油炸特仑苏-

正经文手 从来没有不务正业//

你看到的是纯正进口特仑苏,黄金奶源,挖坑不填!
生于全职,死亦全职
动漫入坑,补原著中_(:з」∠)_
本命cp叶黄 其次喻王喻

特仑苏杀手(大部分特仑苏死于小的口下
养乐多杀手(是不是应该叫乳酸菌杀手///

听到首宫廷风舞曲…突然打算吧卧底游戏复改一下从头开始!!!!
(并不我做不到

晨跑

喻文州是一个很温柔的人,这是他给我的第一印象。

喻文州是个身上洋溢满雨后落花的温暖味道的人。休息日的早晨出去慢跑,就穿个普通的运动服,白短袜,旅游鞋,戴上耳机,迎着走廊小窗子里映下来的阳光和雨后早晨树叶落花的潮气,下楼梯时左右脚交替着,刘海儿随着打颤。

迎着空气里含量过多的水蒸气慢跑,帽衫的抽带在胸前随脚步一颠一颠,白色的耳机线在空着打着颤,整个人是平凡的,但那样惹人心痒。是这种氤氲的感觉,很致命。遇上小区里的朋友邻居跟自己打招呼,眼底自觉不自觉地渗出柔和有神的光,上前去摘下耳机,抬胳膊的时候袖子下滑,露出一段白暂的手腕。

他嘴里吐出的是柔软细腻到心尖上的粤语,温和轻甜的嗓音,硬朗阳刚的酥脆感。甚至是能感受到他声带振动时的频率,清晰得很。

即使是清晨,只要跑起来还是会出汗。细密的汗并不明显,在额上微微发亮。喻文州找个长椅坐下,撩开刘海擦擦汗。渴了,直接一路小跑去小区对面的便利店买瓶水喝。再转头,唇上覆了一层矿泉水,是琉璃一般,添了难以言表的韵味。

总是这样,也怪不得人邻居家的小姑娘暗恋他呢。

想完成关于卧底游戏的结局orz……

虽然考试考的hin绝望
但还是希望我能做到笔耕不辍…orz
(两者有什么关系嘛喂
_(:з」∠)_唉,数学是我的噩梦!嗷!

起床

早上温暖赤裸的阳光携着花香透过玻璃窗框,闪光着下坠。下坠,下坠,坠到少年脸上,眼睫溢出熠熠生辉的光。

那时的黄少天应该是十六七岁,在蓝雨青训营里的日子,比最赤裸的那一份阳光还要灿烂。床头闹钟按时响起,带着点起床气的少年几分烦意,抓着被翻身停了闹钟。

半晌,少年打着哈欠坐起身,额前一层薄发微打着卷儿,自然的栗色,与阳光杂糅在一起,泛着淡金。窗帘被少年哗地扯到两旁,熙熙攘攘聚在窗帘后面的阳光霎时倾泻到床上,整个房间染成微焦的金黄色,映着刚刚黄少天掀开被子惊动的灰尘,阳光片式温柔得像是雨幕。似水的阳光跟少年一样灿烂,灿烂得映出太阳花的影子。

黄少天把被子堆在床角,套上拖鞋。离开温暖的被窝还是有些凉意,少年下意识打个哆嗦。南方初秋的天气并不冷,在北方已经只剩下十几度的日子里,南方阳光尚好。不太合适的棉料睡衣把黄少天罩起来,显得黄少天更小了。袖子长的能甩起来,倒是省了手套。

洗漱,牙膏是水果香型,是最甜最好闻的那一份橘子的味道,甘洌清爽,蔓延开来,散进空气中每一分水蒸气里。镜子上隐约的水印,牙杯里新接的水,都是清晨橘子的味道。洗一把脸,用毛巾囫囵擦过,睫毛上留下水意,随意甩甩手上的水,转身踏出门去。

撞见同是在训练营里的少年,不论喻文州还是方锐,伸个懒腰追上去打招呼。与朋友在一起,眸子里映出的是光,阳光直射下瞳孔是栗金色,铺了层不浅的水一般。他笑起来露出两颗虎牙,毫无凶气,反倒是几分可爱。朋友间没有掩饰,要说话就不愿停下,想多重复,想多说些,想多表达些,想和每个人相处的时间更久些。毕竟语言就是用来表达的,在他这儿倒凑巧有了验证。黄少天的声音当是少年阳光的味道,干脆爽朗让人舒畅,话尾又有些与生俱来粤音的软糯,是夏天阳光下仰视浸润了雨的花瓣,水珠折射出白光的那七种颜色。


今天也是散发着橘子和阳光清香的日子。

我…被解封了…
嗯…嘿我还活着
(复活的喜悦
但我不敢浪了…orz
(安详脸

叶黄王喻四人的茶馆日常♡

对于这时代的服饰很感兴趣但没有研究过orz 因此有问题麻烦指出!

四人茶馆日常!多祥和啊是不是w(我看不见老王那呆滞的眼神

orz我保证保证,保证明天更童话故事!!!
晚安!(♡

海盗与美人喻☆

噫再次摸鱼_(:з」∠)_本命叶黄,剩下的cp里也蛮喜欢王喻王的

前两天生物课提到鱼 突如其来的脑洞 哎我和作业和学校生生死死在一起了orz

晚安!

桌咚!(/ω\)

写作业写不下去了…于是摸鱼!
磕点叶黄素才有力气接着写作业哇是不是_(:з」∠)_
emmm…我欠了好久的文了…我有在写的啦…但是时间总不够用orz
放放放放心!我还是更擅长写文的其实

【叶黄】童话故事(Part 2)

【愿你们的故事如童话般甜蜜】

我我我我写了好久!更新晚了求原谅!!
ooc!ooc注意!我写的不好orz
超级长!!希望看的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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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2 灰姑娘

夏天的日子不好过。即使像叶修和黄少天这两个人在房间里打着低于二十三度的空调,心里也凉快不到哪去。外面天气热得不是一般吓人,出了门没走几步路就要流汗。

黄少天窝在沙发上划手机,身子转来转去,又脸朝下趴着。

“老叶,你去冰箱里给我拿个冰棍呗!”黄少天两只腿在空中打着晃,慢悠悠踢来踢去。

叶修无奈摘下耳机道:“貌似早就被少天大大吃光了吧?”

黄少天把视线从手机移到叶修身上:“不是吧?我吃的没有那么快吧?”

“我的小祖宗,你每天都好把冰棍当饭吃了,一日三根必不可少,不没才怪呢。”叶修尾音带着降低几度的笑意,转头又带上耳机刷荣耀打发时间。

“那怎么办?我不想出门啊?!外面这么热!而且上次好像是我去买的吧?今天总该你去了啊~公平公正的哈!”黄少天转过头去在沙发上打滚儿。

“哎,上次难道不应该是石头剪刀布的时候你输了才去的吗?跟我没关系。这次要不也石头剪刀布吧。”叶修头都没转地盯着电脑,手上鼠标一点不受影响,依然响着。

黄少天闻言,扔下手机一个高扑到电脑前:“石头剪刀布就石头剪刀布!我今天运气超好的!我再加点赌注!我肯定会赢!”

“这么快就下结论,好吗?”叶修转过椅子,仰头看着黄少天在他面前一脸正经的说要打赌。“赌什么?”

“嗯…你说赌什么好呢?要不就赌以后永远都是这个人出去买冰棍?”

“只赌这个多没意思,再加一条,同意对方一个条件怎样?”叶修手撑在桌子上托着下巴。

“行行行!那就来来来!”黄少天说着手就伸出来。


“石头剪刀布——”
“………啊哈哈哈哈哈,三局两胜三局两胜!剩下两局我我我我肯定会赢的!”

“石头剪刀布——”
“………五五五局三胜五局三胜!我还是有机会的哈哈哈…”

“石头剪刀布————”
“靠靠靠!什么情况!老叶你是不是出的慢啊!”

叶修叹气摇摇头:“我都是和你同时出的了,自己运气不好可不是我欺负你啊。”

“…好吧好吧!愿赌服输!我先去买冰棍了。”黄少天不耐烦得晃晃手跑过去穿鞋,门框当一声关上。

一出门就能看见满地的热浪,太阳毒的黄少天不想踏出去半步。想了想牛奶冰棍,黄少天咬咬牙跑出去找小卖铺。


“老叶啊快来开门了!!我没带钥匙啊!”黄少天在门外踢门。
“来了来了…”叶修推开门,黄少天一溜进厨房把冰棍都放进冰箱。顺手拿了根牛奶冰就倒回沙发上把空调又调低几度。

叶修走过来把正要调得更低的手给握住,遥控器一把抽走。“干嘛!”黄少天咬着冰棍坐起来。“你这身上全是汗呢,怎么吹空调?想感冒?”叶修把空调给关了,顺便往黄少天身上扔了个毯子。“哎呀呀我都要热死了!我都要化了!外面那天气简直不是人能待的!”黄少天被扔过来的毯子缠成一团,手举着冰棍挣扎着把毯子踢开。见黄少天一副要抢空调遥控的样子,叶修就把遥控死死按在桌子上,顺便撑着桌子站着。黄少天从沙发上爬起来,嘴里叼着冰棍,手就往叶修手底下伸:“哎呀我什么体质怎么会生病呐!你就放心吧啊放心!就吹一小会,一小会…”

叶修低头看着眼前这个脸上还滴着汗的人,把黄少天刘海给掀上去:“你满头都是汗,不行。”于是黄少天就气呼呼跑回沙发上躺着,面朝沙发背。

“哎,怎么不给哥拿个冰棍?”叶修坐到沙发边上转头望了望身边的人。黄少天坐起来去拿手机,顺便白他一眼:“自己去拿。”“哎哎哎,可是你打赌输掉的。满足什么要求我还没说呢吧?是不是应该对我态度先好点才对呢?”叶修抓住黄少天伸出去一半拿手机的手。“老叶你不要得寸进尺了啊!我不会去拿的!你自己去吧!”黄少天往回抽了抽手,发现叶修抓的还挺紧的。

“这不是有更近的嘛。”叶修看了看黄少天手里的冰棍。吓得黄少天几口把冰棍咬了一嘴,把木棍戳进叶修嘴里。叶修无奈把木棍给扔到桌子上。

黄少天满嘴都是冰块,冻的发疼,刚张口要说话就被叶修掐住脸吻上去吃嘴里的冰棍。这么一抢,嘴里的冰棍化的那个快,几下就成了甜水在两个人嘴里晃荡,基本都被叶修给舔了个干净。

松开黄少天,叶修舔舔嘴边:“这次买的冰棍挺好吃的。”
黄少天推开叶修擦擦嘴:“干什么突然就亲上来!提前说声不好啊?”
“嗯,不好。”叶修窜进黄少天身后侧躺着。黄少天起身想走,被叶修给拉回来:“去哪啊?陪哥睡午觉。”黄少天转头看看叶修满脸倦意,竟然没说什么就乖乖窝回沙发上。叶修从身后抱住黄少天当抱枕,头迷迷糊糊靠在黄少天肩膀上。

房间里时钟走的声音煞是悦耳,钟摆晃来晃去,抬眼一看,正巧中午十二点。

“喂,老叶,你还有什么童话故事?给我讲讲吧?”
“嗯…灰姑娘…听过没?”叶修声音带着几丝困意,但是却很有要讲下去的意思。
“嗯,没有。”黄少天笑嘻嘻的翻身钻进叶修怀里,“你讲给我听,你讲的童话,我都没听过。”




/

很久很久以前,在一个遥远的地方,有个很小的王国。一个祥和、繁荣,既浪漫又传奇的国家。在那里有一座大庄园,住着一位丧妻的绅士,和他的小儿子黄徳瑞拉。虽然他是个慈爱的父亲,竭尽所能,给他的儿子最好的生活,但他依然觉得他需要母爱。于是,他再婚了。他的第二任妻子出自富有家庭,也有两个跟黄徳瑞拉同样年纪的女儿,他们的名字是安娜斯塔西娅,和崔西里亚。

不幸的事情却总是降临。没过多久,这位绅士过世了。而继母真正的本性,也就显露无遗。冷酷无情的继母,很想让长相俊朗的黄徳瑞拉娶了自己的女儿,不过都被黄徳瑞拉坚定的拒绝了。于是她就非常嫉妒黄徳瑞拉的俊朗的容貌,极度自私的偏袒着自己的两个笨女儿。随着光阴飞逝,庄园日渐残破,家里的钱都浪费在既自私又虚荣的继妹身上。而黄徳瑞拉则饱受虐待和羞辱。最后被迫成为自己家中的仆人。虽然饱受欺凌,但黄徳瑞拉却依然阳光善良…话依旧也很多。每当黎明,他都能找到新希望。他希望有一天他的梦想能够成真。

两只小鸟飞进房间,叽叽喳喳地揪黄徳瑞拉的被子和枕头。黄徳瑞拉翻个身用枕头把自己的头压住。小鸟没办法,钻进枕头底下啾啾地探头探脑。黄徳瑞拉憋笑,把枕头又压低了些。小鸟吓得飞到床尾,小翅膀把头上慌乱挡住了眼睛的小头巾拽了拽。另一只小鸟在枕头上撅着小屁股低头叽叽喳喳叫着,黄徳瑞拉的手偷偷走到后面轻悄悄弹了一下小鸟尾巴,小鸟叫着飞到刚刚那只小鸟身边,床尾的小鸟笑个不停,那只小鸟超生气的回来朝着笑她的小鸟气愤地喊着。

黄徳瑞拉笑着从床上坐起来:“你活该,谁叫你扰人清梦,小坏蛋。”两只小鸟飞到窗边,小翅膀不住的指着窗外初升的太阳。“我知道你们说这是个多么美丽的早晨,可是…我的梦也很好。”黄徳瑞拉顺了顺栗色的短发,依在软软的枕头上。小鸟飞到黄徳瑞拉被子上,叽叽喳喳叫着。“什么样的梦?”黄徳瑞拉笑着摸摸小鸟,“嗯…不能说。”两只小鸟相对一看,又叫了一声。“因为如果把愿望说出来,它就永远也不会实现了。”

“而且…”黄徳瑞拉唱起歌,窗外的小鸟们一个个都飞进窗口陶醉的看着黄徳瑞拉。老鼠从老鼠洞里羽毛床上拖着小被子跑出来。每个小老鼠和小鸟都趴着躺着坐着,陶醉的听着黄徳瑞拉的歌声。

“当———当——”窗外的钟敲响。“又到了起床的时间,真是扫兴。”黄徳瑞拉放好枕头,“我听见了我听见了!你是叫我起床!又是新的一天!又要去伺候家里那几个祖宗!”黄徳瑞拉无奈地朝地上的小老鼠和小鸟笑笑:“连它都要命令我。不过我他们不能命令我做梦,心中的梦。我想做天下第一剑客,我不想被困在这里。”因为小时候看到过父亲的剑,他也对剑术颇感兴趣。听说王子的皇宫里一定会有几把上好的剑,所以黄徳瑞拉一直对皇宫里有几分向往。

黄徳瑞拉把被子放好,又换上白衬衫,围上破旧的白罩裙。小老鼠匆匆忙忙跳上桌子,跟黄徳瑞拉解释着,大致意思就是有一只老鼠被关在捕鼠笼里。“什么?在哪?你为什么不早说呢?”黄徳瑞拉拿上抽屉里给老鼠做的小衣服和小帽子匆匆忙忙跑下阁楼,在木楼梯上找到那只他们说的被关住的小老鼠,给他穿上衣服:“好了,冷静冷静,各位都冷静。我猜你一定吓坏了,你们最好跟他解释解释。”几只小老鼠叽叽喳喳上去解释,把那只小老鼠安慰的差不多,黄徳瑞拉又得匆忙跑下楼去,嘴上还嘱咐着:“你们别忘了跟他解释有关猫的一切!”小老鼠打个手势以示明白。

从小阁楼里匆匆忙忙跑出来,拉开走廊里的窗帘,把后母的猫咪轻悄悄叫出来,去准备早饭。

“猫咪过来,过来!”黄徳瑞拉压着嗓子喊着里面的黑猫。
黑猫慵懒的抬眼看了看,转个身没有理会黄徳瑞拉。
“杰希!过来!!”黄徳瑞拉压着嗓子生气的微微喊道。
这只叫做王杰希的黑猫虽说表面上很坏心肠,但实际私底下对那些小老鼠们像自己的儿子们一样,有种父亲的伟岸感。不过在狠毒的后母面前,为了不引起怀疑,装的一肚子坏水,专门欺负小老鼠。

至于黑猫的身形也是生的漂亮,只是草绿色的猫眼一大一小是个美中不足。

黑猫不情不愿从房间里扭出去,出了房门却也是很乖的跟在黄徳瑞拉身后。黄徳瑞拉给王杰希倒上牛奶,轻放在地上:“快吃吧,今天可不要给我再惹麻烦了啊!”话的尾音被用绳子连着楼上的铃铛的声音给淹没。

“黄徳瑞拉!?黄徳瑞拉!”楼上的两个姐姐不住的拉着铃铛,声音弄得黄徳瑞拉头疼:“来了来了!”说着手忙脚乱倒茶倒水给楼上几个人送去。“我的天,每天从早吼到晚,也还真不嫌嗓子疼。”黄徳瑞拉自言自语着。

新来的那只小老鼠看见王杰希,还不了解这只猫,吓得逃上桌子,在杯子上靠着大喘气。黄徳瑞拉来来回回走着,把杯子一个个扣过来放好,小老鼠一个不小心,一下子就被扣在杯子里。黄徳瑞拉端着三个盘子就匆匆忙忙端上楼去。杰希猫看看黄徳瑞拉的背影,叹口气,猫爪在牛奶里晃悠。

黄徳瑞拉一手一个盘子,头上还顶着一个托盘。

“早安,崔西里亚。睡得好吗?”
“别假了,把衣服拿去烫,一个小时之内拿回来,一个小时,听到没有!!?”屋里传来狠恶的声音。
“是是是,一定会按时的。”黄徳瑞拉手上的一个盘子换成一筐衣物,用脚把门带上。

“早,安娜斯塔西娅。这是你的早餐,抱歉久等了。”黄徳瑞拉不情不愿从肚子里吐出这么多话来。对他来说,这已经是很小一部分的话了,自己有很多想要说的话找不到人倾诉。
“你终于来了,别忘了替我改衣服,你可别给我拖一整天!”
“好。”

“进来吧孩子,进来。”
“早安,后母。”
“麻烦你把衣服拿去洗,别忘了你该做的事情。”
“是,母亲。”
黄徳瑞拉拿着三筐衣物跌跌撞撞下楼去了。

“啊!!!!!!”一个拖长了音的尖叫。

老鼠从门缝底下匆匆跑出去,被杰希猫一把抓住。老鼠吓得在猫爪里发抖,王杰希告诉他安静,悄咪咪把小老鼠送进老鼠洞,然后窜进后母的房间,在床上慵懒的伸着猫爪。

门被狠狠推开:“妈!妈…妈!!!”黄徳瑞拉闻声赶来,崔斯利亚指着黄徳瑞拉的脸:“你你你,肯定是你做的!”说着一转身就跑进后母房间。

“你又做了什么好事!?”安娜斯塔西娅在后面双手叉腰吼道,跟着挤进房间。房间里传来抱怨的声音:“妈!她把一只又大又丑的恶心老鼠放在我的茶杯里!!”

黄徳瑞拉在门外一脸懵,气愤地在心里喊到:“我去我压根什么都没做啊!!一天到晚什么都赖在我身上!?”黄徳瑞拉叹口气。

“黄徳瑞拉!?”后母的声音传来。
“我在这里,后母。”黄徳瑞拉叹口气蹭到门口。里面走出来的两人满脸得意把手背在身后:“你有苦头吃了!”
“把门关上,黄徳瑞拉。”后母端着茶杯,瓷器碰撞的声音异常刺耳

房间里阴暗的很,黄徳瑞拉靠在门上,只有一扇窗户有光,窗格映出的影子一棱一棱印在黄徳瑞拉身上。“过来,黄徳瑞拉。”杰希猫趴在床尾,猫爪托着脸,露出同情的表情,尾巴还得得意的晃来晃去给后母看。黄徳瑞拉拖着脚移过来。昏暗的床帘下一点点能看清后母的脸。

“你不会是认为那是…”黄徳瑞拉憋不住开始解释。
“闭嘴!”没说完就被后母打断,“看来…你很闲嘛。”
“我没有!我只是把…”
“安静!”后母瞪了一眼黄徳瑞拉,“有时间捉弄别人的话,倒不如做些更有意义的事。”
“………”
“我来想想…大厅有张大地毯…去把它洗干净!…嗯…楼上楼下的窗户…也要擦干净!!哦对了,还有所有的挂毡和窗帘…”
黄徳瑞拉听不下去了,嘴上忙着反驳:“可是明明我才刚刚洗…”
“再洗一次!”后母打断道。
“……”
“别忘了还有花园,刷洗台阶,打扫大厅,还有楼上,把烟囱也清一清,当然还有针线活儿和洗衣服等等…对了,还有件事,给杰希洗个澡。”
王杰希吓得一个高窜起来,余光瞪了蹬后母,无奈只得把猫脸往床垫里埋了埋。



而另一边,皇宫里的老国王韩文清也是没什么好心情。“叶修,他早就把他的责任全给忘光了!天天在外面骑马斗武,拿着把却邪就不知道回来!”韩文清跟身旁的大臣张新杰抱怨着,“该是他结婚,并且安顿下来的时候了!”
一旁的张新杰收拾好被国王摔在地上的东西,语重心长的劝道:“陛下,那是当然的。但我们毕竟要有耐心。”
“我已经够有耐心了!!”韩文清靠在椅子上生气。“你知道我不年轻了,我只是想在死前能够看见他成家生子。”
“陛下,这些我都了解。”张新杰只得好声劝着。
韩文清叹着气指指挂在墙上的好几幅画像,“那种自己的儿子离自己越来越远的感觉。”韩文清无奈在胸前抱拳。
“陛下还是不要太当回事的好,毕竟叶皇子的心情我们也猜不透。”张新杰带着白手套的手指推了推眼镜。
“不行,我们得想点办法。”
“陛下,爱情这种事…”
“我知道是取决于他自己,可不给他机会哪来的希望?”韩文清手撑在桌子上,对着张新杰道,“这样的话,我有个办法。”
“陛下请讲。”张新杰看向韩文清。
“今天晚上他会回来,就以欢迎他回来为由办一场舞会。邀请王国里所有未婚少女。”
“这是个好办法。”张新杰摘下眼镜在袖口上擦了擦,“而且名正言顺。不过如果超过晚上十一点…恕臣难奉陪。”
“这个我是了解的。到了时间我会让人送你回房间。”韩文清沾了墨水在纸上写字下令,“把这个给那些人送去,舞会就办在今晚。”
“是,陛下。”




黄徳瑞拉家里,后母正在给他的两个女儿上音乐课。刺耳的歌声让杰希猫忍无可忍,猫爪捂着耳朵蹭出房间,后爪把房间门狠狠关上。杰希猫小猫爪快速交替着跑下楼梯,看见黄徳瑞拉在大厅洗着地砖。恰巧黄徳瑞拉也在唱着歌,杰希猫伸个懒腰趴在自己前爪里,耳朵抖了抖欣赏歌声。他知道这个少年对自己很好,所以一直希望这个少年的梦想终能成真。

“奉国王陛下之名,请开门!”门外传来信使的动静,黄徳瑞拉扔下抹布跑去门口。
“这是国王的紧急通知!”
“谢谢。”黄徳瑞拉接过信,“看来我得打扰一下她们的音乐课了。”杰希猫看着黄徳瑞拉拿着信跑上楼去,舔了舔猫爪。

“叩叩”

“什么事!”后母的手狠狠落在钢琴上,砸出些不和谐的音符。
黄徳瑞拉推开门,后母立马起身责问道:“不是警告过你绝对不允许进来的吗!?”
“不是,是因为皇室刚来了通知…”黄徳瑞拉手上拿出信。
“皇室的通知!?!?”两个姐姐跑过来抢过黄徳瑞拉手里的信,信被两个人抢来抢去,后母一把抓过信:“我来念。”

“皇家要召开舞会,”

“舞会!!”后母的两个女儿喊到。

“是为王子举办的,”

“王子!!”

“皇室还命令,所有的未婚女孩都要参加!”后母激动的拿着手机的信。

“那就是我们!”
“我也未婚!”两个女儿七嘴八舌的吼道。黄徳瑞拉心里一惊,皇室?他对王子不感兴趣,只对皇室里上好的兵器和宝剑感兴趣。“那可否让我当你们的车夫,可以的话,我也想去看看!”黄徳瑞拉问到。
“呵!你?你不会也想跟王子跳舞吧?!”安娜斯塔西娅明里暗里讥讽着黄徳瑞拉。
“没想到啊黄徳瑞拉,你竟然还是个同性恋啊!?真恶心。”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

黄徳瑞拉深吸一口气,压住心里的火:“为什么我不能去?我也是这家里的一份子!”
“是这样没错。”后母想了想,“没什么理由不准你去,如果你能完成工作的话。”
“我会的,我保证做完!!”黄徳瑞拉开心的跑出门口,后母又补上一句:“还有,如果你找的到合适的衣服的话。”

“我会找到的,谢谢您,后母。”黄徳瑞拉拿着扫帚跑出门去。

“妈!你知道你刚刚说了什么吗!?”崔西里亚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母亲。
“当然,我是说,如果。”
两个人如梦初醒的相视一笑:“哦~'如果'”

黄徳瑞拉在自己的小阁楼里翻出一件稍微还能穿的正装,套在衣架上。“这是我父亲留下的,帅吗?”黄徳瑞拉对屋子里的小老鼠和小鸟们说着。
“但是他已经旧了!”一只小老鼠指着那件正装。
“或许式样是有些老旧,但是我可以改一改。”黄徳瑞拉翻了翻缝纫书,“虽然我是个男男生,但这么多年给他们当仆人当的我也会缝不少东西。”小老鼠们凑过来看着书里的样式。

“啊哈,这一款。”黄徳瑞拉翻好页打开放在地上。
“哦我喜欢!”“真的很棒!”老鼠和小鸟们叽叽喳喳议论开来。
“把袖口改紧,做一个领子。”黄徳瑞拉指着设计图上的款式,“还可以这样把马甲改一改。”
“黄徳瑞拉!!”门外又传来烦心的声音,黄徳瑞拉叹口气:“靠…真是…又怎么了…看来我只能等会再改衣服了。”
“黄徳瑞拉黄徳瑞拉!!”“我来了我来了!”

小老鼠跟到门口把房门轻轻关上,叹着气沮丧的回来:“可怜的黄徳瑞拉,才刚刚闲下来就又被叫去干活。”
“黄徳瑞拉,黄徳瑞拉!叫个不停!”
“一刻也没得闲的黄徳瑞拉…没错,就是没办法休息。”小老鼠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们知道吗,黄徳瑞拉一定不能参加舞会。”
“什么?”“不能去?你说什么?”小老鼠们惊讶道。
“你们看好了,她们会要他不停的工作工作工作工作!…他永远没时间做他的衣服。”
坐在针线桶上的小老鼠灵光一现,两只小手爪一拍:“嘿!我们可以做啊!!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就能帮黄徳瑞拉做出最帅最棒的衣裳!”
一群小老鼠突然都个个打起精神,小鸟们叼着小老鼠从地上捡回来的那两个女儿嫌弃的绸布忙碌起来。



窗外的钟声敲响八下,这个国家里所有的街道都忙碌起来,马车一辆接着一辆拉着漂亮的姑娘开往城堡。庄园门口也来了皇室的马车,车上已经有了车夫。黄徳瑞拉拖着疲倦的身子,敲了敲后母的门。
“什么事?”
“马车来了。”黄徳瑞拉难得的话少。
“黄徳瑞拉?你怎么还没准备好?”后母看了看黄徳瑞拉的背影。
“我不去了。”黄徳瑞拉说到。
“不去了?那有多可惜啊!”后母脸上荡着坏笑看了看身后的两个女儿,女儿们朝着自己母亲一笑,从房间里窜出来。

黄徳瑞拉叹口气,心心念念一把皇宫里上好的剑,扔下手里的扫帚,走回自己的小阁楼,关上门。

“当当!”几只小鸟把衣服上盖在礼服上的白布一扯,小老鼠们在地上望着黄徳瑞拉。
“我的天!这是你们做的?!太好看了!”黄徳瑞拉把衣服裤子拎起来,开心的转着圈。白色的正装胸前一排排金色的线,闪闪发光的金纽扣,板正的领口,金色流苏的肩章。“谢谢你们!”小老鼠和小鸟们在房间里互相拥抱。


“等等!”黄徳瑞拉从楼上跑下来,身上穿着白色的正装,栗色的短发清爽的能撒下阳光。后母的两个女儿刚要出门,看到黄徳瑞拉第一次打扮的如此完美,甚至压根不输给皇宫里的王子,脸上满是惊讶。其实两个女儿从来这里开始就非常想和黄徳瑞拉在一起,但当黄徳瑞拉的父亲还在世的时候,他们也不敢有任何举动,虽说是一家人不能结婚,但从本质上来说其实压根就算不上是真正有血缘关系的一家人。现在,他的父亲已经过世,曾经什么手段都用过,但黄徳瑞拉坚决反抗,这才被每天如此指使羞辱。现在,两个女儿心中虽有向往,但都被转化成了嫉妒和怨恨。

“妈!他领口的绸带是我的!”“还有他的腰带,那也是我的!”两个女孩上去就要扯黄徳瑞拉的衣服,黄徳瑞拉一个转身挡掉了一个人的手保住腰带,就免不了被刘皓抓住领口的绸带给扯撕了下来。刚要找崔斯利亚算账,安娜斯塔西娅又上手要动金色的纽扣。
“够了!“你们有完没完?!”黄徳瑞拉一把握住崔斯利亚的手,眼里露出能杀人的寒气。狠狠甩开这人,又转身捡起地上被撕掉的绸布。

黄徳瑞拉看着手里脆弱的绸布,咬牙切齿,没什么好看的脸色。“滚!”黄徳瑞拉转过头来,恶狠狠的露出虎牙喊到。“再不走了就要迟到了。”后母却一点也不生气,平淡的打开门让两个女儿出门。两人提着自己厚重丑陋的大裙摆一扭一扭上了马车。
“那,晚安。”后母轻轻关上门。

黄徳瑞拉握着手里的绸布,没好气地跑进后院,扑到自己父亲的墓碑上。就算一肚子气,一肚子抱怨,他也我没办法和任何人说。
“每次都是这样…总是亲手毁掉我最珍视的东西!没什么人是可以相信的…”黄徳瑞拉咬牙切齿着。

小动物们在暗处看着伤心的黄徳瑞拉。纷纷对视却没有办法。

“孩子,你就不会是说真的吧?”一个温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黄徳瑞拉一转身,刚好与那人对视上。额前深蓝色的短发中分开来,容颜清秀,看起来就是个博学的人。穿着深蓝紫色的斗篷,还带着连帽。温柔的微笑让黄徳瑞拉稍微好受了些:“我是说真的。”“胡说,如果你真的不相信的话,我也就不会在这里了。”面前这人笑眯眯把自己拉起来到石凳上坐着,“来,你不能像这样去皇宫完成你的梦想。”“可是我去不了…”“为什么不能?不过我们要快些,因为就算是奇迹,也是需要时间的。”说着,那人退了几步,一副要行动了的样子。“奇迹?什么奇迹?”黄徳瑞拉抬头望着那人,貌似要比自己高出几厘米。“你看。”面前那人幻出一把手杖,深紫色的雾气煞是神奇。“你是怎么做到的?什么东西?是魔法吗?那你能变剑出来吗?能吗能吗?”那人脸上有点抽筋,感受到这小伙子还真挺开朗的啊哈哈哈…
“哦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是谁?看来你一定是…”
“哦对,你的仙女教母,喻文州。”喻文州笑着看了看面前这人,“让我想想,看来首先你需要的是…一个南瓜。”“南瓜??”黄徳瑞拉一脸懵地抬头看着喻文州。
“Bibbidi Bobbidi Boo!”
紫色手杖在空中一挥,菜田里的一个小南瓜的藤蔓和枝叶不断地拉长,拉长,卷曲成秀气的车轮。
“接下来是…Salagadoola mechicka boola Bibbidi Bobbidi Boo!”喻文州转身挥了挥手杖,暗处里的几只小老鼠被雾气包围变成白马,而马被变成车夫。在一旁逗老鼠的杰希猫正拿了只碗扣小老鼠,这一下变成白马,把杰希猫给顶到马背上。杰希猫一脸懵,翻了翻爪子里的碗,只跑出来些雾气。

“嗯…这是你家的猫吗?黄徳瑞拉?”喻文州饶有兴趣的把脸凑到杰希猫面前。

“啊是的,是我后母养的猫。”

杰希猫吓得往后退了几步,差点滑下马背的时候被喻文州一把拽回来抱在怀里。杰希猫不情愿的在喻文州怀里蹭蹭示意自己想要下去,可喻文州没有松手的意思。另一只手握着手杖:“最后就该你了,黄徳瑞拉。这次舞会只有所有的未婚少女才能入场,因此你一个大男孩是进不去的。”喻文州用手杖戳了戳地上,“你至少得穿裙子。”
“啊?穿穿穿穿裙子?!不…不可能!”黄徳瑞拉往石凳后躲了躲,“我很谢谢你了,但是穿裙子…这…就不必了吧…”喻文州端着手杖抱着杰希猫笑眯眯用雾气揪住逃跑的黄徳瑞拉后领,


“Bibbidi Bobbidi Boo !!”


“……”于是黄徳瑞拉看着自己身上这一套天蓝色带着闪光的纱裙还有头上金栗黄色的卷发,竟然词穷了。
杰希猫在一边笑的喵喵叫,大小眼一览无余。喻文州把杰希猫轻放到地上,饶有兴趣的端起手杖:“Salagadoola mechicka boola!”

“嘭”面前这只黑猫活生生变成一个长着猫耳的小伙子,大概和喻文州一般高,身上穿着一起变出来的绿色风衣。王杰希刚要张口喵喵叫,就发现声音已经变成人了。“术士,你把我变成人作甚?”

“我去!这么厉害的!!那看来你一定能把剑变给我了?那…那你就变一把上好的剑给我吧,我也就不必去皇宫了。”黄徳瑞拉穿裙子走路还是一崴一崴。

喻文州顿了顿,转头说:“还是送你去皇宫吧,在那里,你会遇到重要的人。你要记住,这些梦是会结束的,到今晚十二点钟声敲响第十二下之前,你必须离开,因为所有的法术都会消失。”黄徳瑞拉踏着水晶鞋踩上马车,“谢谢你,我的仙女教母!”喻文州在地上领着王杰希笑眯眯朝黄徳瑞拉招手。

“嗯…可以揉揉你的耳朵吗?”喻文州收起手杖,手伸向王杰希的猫耳。“…我只想知道你把我变成人是想做什么。”王杰希还像猫似的躲到一旁石凳。“嗯…吸猫啊~”喻文州依旧温柔的笑着。喻文州坐到石凳上,拽着王杰希蹲在自己面前,揉了揉猫耳开始吸猫。


黄徳瑞拉这边一路风风火火赶到皇宫,虽然下车的时候差点就把脚给崴了,但还是为了心里做一个剑客的梦想咬着牙坚持。

皇宫里红色的几十米长红地毯直直铺进大堂门内。叶修站在台子上,心不在焉地朝每一个走上来的女生鞠躬。堂里悠扬的小号声荡着回音。叶秋则站在韩文清和张新杰身旁,心里偷偷嘲笑自己哥哥。
“法俄塞尔奥古斯坦周泽楷小姐,奥古斯坦轮回军队将军之女——”大臣拿着写的有几米长的名单在堂内喊着,夹杂着乐队的乐音。

这位叫周泽楷的小姐提着个灰色的纱裙怯怯的上前,走到一半踩到长裙摆还摔了一跤,场上传来些笑声,叶修则在心里笑笑,把人扶起来:“没事?”周泽楷本就容易害羞,听见笑声连谢谢都挤不出来,就捂着脸跑回去了。叶修摇摇头站回台子上,继续鞠躬。

“这孩子真不配合。”韩文清托在侧台上。“噗…”叶秋在一边憋笑。“还笑呢!说他是你哥哥,其实你俩也是一样的年纪!”韩文清吼道。张新杰朝叶秋露出“你也知道,国王一直都是这脾气”的笑容,手上擦着眼镜镜片。

“南若拉克苏爵士之女——维多利亚苏沐橙小姐——”这人是叶修曾经认识一位枪手朋友的妹妹,只可惜他的哥哥已经过世。两人在台子上下相视一笑鞠个躬,很是默契。

等到又过了几个人,叶修无聊打了个哈欠,眼睛望了望楼上的老国王。

“我就不懂了,这当中总有一个能当个好妈妈!”韩文清锤了锤椅子扶手。“陛下,是能当个好妻子。”张新杰俯下身在韩文清耳边语道。韩文清看了看张新杰,转过头来叹口气。

这边黄徳瑞拉才刚刚踏上红色地毯,提着裙子一瘸一瘸,不过这时候他也顾不上这些,四处打量着皇宫里的墙和士兵手里的兵器。“嗯…你这把战矛,看起来很不错啊?”黄徳瑞拉看了看在红毯两边站着的士兵,士兵无奈,但也不能表现在脸上,只得黑线。黄徳瑞拉走在楼梯上,皇宫里的一切对他来说都仿佛是那么不切实际,美好的像梦一样。


“安娜斯塔西娅,以及崔西里亚克曼妮小姐,科曼尼夫人之女——”
叶修定睛看了看眼前这两个人,在心里感叹这得是什么样的走姿和穿衣风格才能成这样?表面上礼貌着尴尬笑笑。两人到王子面前鞠躬,形态可不是太好看。

“…这两个人,是怎么进来的?”韩文清叫张新杰俯下身来,在耳边说到。“虽然很不堪入目,但是毕竟是未婚少女,没有理由拦下两人。”张新杰推推眼镜。韩文清叹口气靠在椅背上,看起来像是放弃了。“陛下,请容我这么说。您可能还是把爱情这种事想的过于浪漫了。您是想今天的舞会上,王子正在敬礼,却突然愣住,抬眼一看,看到一个就在他眼前他梦中的女孩。不管他是谁来自何方,都不重要。因为他告诉自己,那就是他爱的人。嗯…这种事情只能算是童话故事,故事里的女生换成男生或许还会有可能。”张新杰直起身来。

叶修尴尬的把这两位小姐打发好,正无聊的四处张望,便看到在阴暗的大楼梯口有那么一个左顾右盼跌跌撞撞却很秀美的女子。叶修几步跨下台子,跑进那小片阴暗。

“你好。”叶修向黄德瑞拉鞠躬,“请问我能请你跳支舞吗?”黄德瑞拉连步都走不明白,但也不敢拒绝,因为自己声音还是男声,就死憋着不说话,点了点头。黄德瑞拉搭上叶修的手,背景音乐让眼尖的张新杰给换成华尔兹的谱子。


两个人先是在大堂里跳舞,黄德瑞拉一个男孩子,也不会跳什么华尔兹,手臂硬生生搭在叶修肩上,脸上吓得都掉色了——他没法控制自己的脚能躲开叶修的脚。叶修无奈的忍着痛,嘴上终于忍不住问到:“原来你不会跳华尔滋啊?”黄德瑞拉不语,只得点点头。叶修叹气搂住黄德瑞拉的腰,吓得黄德瑞拉有点惊慌,又是踩着叶修好几脚。叶修看了看面前这人甚至要比自己高出几厘米,再加上这种生疏的舞步,稍加分析:“恕我冒昧,你…是男生吧?”黄德瑞拉一惊,差点就摔在大堂里,既然暴露了,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是,我是个男生。我也没学过什么华尔兹,恭喜你选错人了。”叶修又把黄德瑞拉搂得紧了紧,黄德瑞拉心想这人都知道自己是男生竟然还不把自己放开?手压了压叶修示意你什么情况。“你都跳成这个样子了,我这不是帮你挡一挡嘛?”黄德瑞拉有点明白:“那往阳台那边走走吧,躲开这些人,我脚穿着高跟鞋很疼的!”

在悠扬的华尔兹音乐里,两个人一边踩脚一边磕磕绊绊舞进阳台,悦耳的水声在喷泉里轮回着。一到众人看不见的地方,黄德瑞拉就一下子顺着墙根盘腿坐在地上:“累死我了!”

叶修今晚没看到什么有意思的,唯独这个人很有趣。叶修靠到一边也顺着墙根坐下:“女孩子这么坐下很不雅的。”“你不是都知道我是个男生了吗?所以就别管这些了!”黄德瑞拉把脚上的玻璃鞋脱下来放好,“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嗯…叶修。”
“这黄德瑞拉少天,你叫我黄少天好了。黄德瑞拉太没有男生的气质了,我可不想真的做一个女孩子,我的梦想可是做一个天下第一的剑客。”黄德瑞拉笑嘻嘻说到。终于能看见个活人,黄少天自然是要好好聊一聊。
“是吗?那你可找对人了,我也很喜欢兵器,正巧找不到人比试一下,不知少天能否赏个脸?”叶修揉了揉眼前人栗色的长卷发。发现手感是真的,又对黄少天的性别模糊不清:“你的头发…不是假发?”“是啊,我遇到一个仙女,是他把我变成这样我才能来这里参加舞会的。”黄少天把头上的丝带扯下来,金栗色的头发散了一肩头,“不过到了十二点,法术就会消失的,我就变回去咯。”

叶修扑哧一声笑出来,眼前这人实在是太有趣,他没想到韩文清安排的舞会上能有这档子人出现,自然也对黄少天颇感兴趣:“所以,你就要比我矮了?”

黄少天一听就炸毛了:“哎哎哎,王子殿下,凭什么这么说啊?虽然我是变成这样子的,但也不代表你一定比我高吧?刚刚跳舞的时候好像是我比你高出些吧?”
“那是因为你的高跟鞋。”叶修指了指在地上的那双玻璃鞋。
“………闭嘴!”黄少天挠挠头,突然想起什么重要的事情:“对了!你刚刚说你也对兵器很感兴趣!?那你用的是什么兵器啊?可以教我怎么用剑吗?能吗能吗?”

叶修看看眼前这聒噪的小家伙,问到:“立志要做天下第一剑客的小朋友,不会还不会用剑吧?”

“…嗯…那是因为我父亲曾经用过剑,所以我自小也对剑术颇感兴趣,可他还没等教我,就先走一步了。我的继母对我很不好,因为我不肯妥协娶她的两个笨女儿,所以我就成了自己家里的仆人。我的人生很可笑吧?明明是个男子汉,却只能忍气吞声任凭他们使唤。”黄少天把想说的都说出来,苦笑着摆弄水晶鞋。叶修看了看眼前这人,觉得这人不单单是有趣,也很有故事。

“那你来皇宫的理由又是什么呢?”“那是我听说皇宫里有不少上好的剑,所以才想来见识一下。今晚正好有舞会,只好以这种方式出现在你面前了。”黄少天无奈的摊手。

叶修正打算邀请黄少天一起去看看他的却邪和皇宫里珍藏的最好的宝剑冰雨,远处十二点整的钟声就敲响了。黄少天站起来穿上水晶鞋慌慌张张往外跑:“我得先走了!刚刚跟你解释过的,十二点钟的第十二下钟声后我就会变回去!”“可是我也已经知道你是男生了,变回去不好吗?”叶修不解到。“因为帮助我的小动物们还都在外面,他们也被施了法,我要和他们一起离开才行!还有,以男生的身份,我是肯定不能活着出大门的!”黄少天一边跑一边喊着,叶修没办法,只得由着他去:“有缘再会。”

黄少天匆匆忙忙窜进马车,车夫让四匹白马快速地跑着,立马就跑出了皇宫。韩文清好不容易看见自己的儿子和一个女儿能够这么般配,立刻下令把黄少天追回来。

跑了一半,马车变成南瓜,黄少天的头发也缩回栗色的短发,衣服也变回之前领子和腰带被扯坏的那件正装。拉着几只老鼠就躲进了草丛,身后的队伍这才越过去。



第二天,黄德瑞拉一如既往伸个懒腰起床。只是大清早的,楼下就传来忙忙碌碌的声音。“难得啊,会比我起的还早。”黄德瑞拉揉揉眼睛,穿上围裙跑下去看是怎么回事。

“奉陛下之命,让叶皇子亲自来认人,把昨晚和他一起跳舞的那位女子找出来。”张新杰一身白色正装,手推了推眼镜道。叶修则在后面的马车里透过帘子朝这边招了招手。

“哦,那真是太好了!我这就去叫她们两个。”后母屁颠屁颠往两个人房间里跑,分析分析知道昨晚那人很有可能就是黄德瑞拉,便趁黄德瑞拉跑房间里翻东西的时候,悄悄溜上去把门给锁住。当黄德瑞拉听见门锁的动静,便知是后母。他扔下手里的东西敲门:“无耻!竟然用这样的手段!!!有本事让我出去见他,我又不会跟他结婚,你们还有什么建议!!?我又如何妨碍到你们了!?”

“不好意思哦,我是可以把你放出来去和你的好朋友见面的。不过我好像听说过你想要当一个剑客啊?”“那又怎样!?”黄德瑞拉狠狠捶着门。后母冷哼一声:“如果将来你真的成就一番功名,成为天下第一的剑客,我现在要是把你是同性恋这样的话传出去…是不是就不太好看了?”黄德瑞拉心下一惊,如果他的后母真的这么说了,就算毁了他黄少天自己的人生也罢,但是他不想让昨晚认识的那个人也被扯进来,从此失了一个皇子的威严。

“你说什么!?压根没有的事!我和他只是刚刚认识!…”黄德瑞拉让自己喊着。“可别人不一定这么认为。”

黄德瑞拉让自己冷静下来,忍气吞声道:“那你又要怎么让我相信,我不出去你就不会传出去!?”“我从来不食言。”后母幽幽的在门外说到。简单分析后,大致得出“如果我出去,叶修肯定也会跟着我玩完;可我不出去,至少还有一线希望后母会遵守诺言”的结果

黄德瑞拉咬咬牙,虽然他死都不想放弃自己成为剑客以及和叶修交手的梦想,但想想在门外的皇子要是真的失了威严,还不如让自己放弃梦想。黄德瑞拉忍了忍痛楚咬牙道:“好。我同意。”




“几位大臣久等了,这边两个便是我的女儿,安娜斯塔西娅以及崔西里亚。”后母向张新杰介绍着。这两人的脸如此与众不同,其实昨晚张新杰就已经记住两人了。明明已经知道结果,但张新杰还是得履行自己的职责,转身示意叶修下车。和叶修对了对眼色,大致意为“不是”。叶修下了马车踏上台阶看了看两位姑娘。在确定了不是准备谢绝并离开的时候,叶修突然感觉到哪里不对。

叶修转过身来,礼貌的朝继母笑笑道:“恕我冒昧,您这里——真的没有任何其他人?”
“没有了,殿下。”后母面不改色的回了个礼。张新杰在一边虽然不知道这叶皇子又要做些什么,不过也没有着急的意思。

“是吗?”叶修望了望楼上,“男生,也算在内的哦。”

张新杰在心里愣了愣,心想这小皇子难道是在刻意找这家麻烦?张新杰掂量掂量,上前简单示意了一下,叶修摆摆手,张新杰点点头退到一旁。

后母见叶修没有打算就这样了事的感觉,额头被叶修盯得有点细密的汗。

可能是心灵感应,也是上帝有意,叶修正打算亲自上去看看,就发现裤脚上挂了几只小老鼠。拽起老鼠叶修二话不说推开继母几步几步跨着楼梯跑上阁楼。

叶修把耳朵贴在门上,因为焦急和奔跑,他听见更多的还是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隔着门隐约听见房间内叽叽喳喳地都是小动物的声音,感觉很是焦急,不是闹着玩的样子。该死的门却怎么也打不开,叶修瞬间联想到昨晚黄少天跟他说过的家里的情况。

叶修虽是皇子却也是习武之人,能用的手段也不过是狠撞着门。不知为什么,明明只与其人是一面之缘,却觉得似曾相识,绝对不能再次丢弃。想着昨晚那张被片面灯火片面灰暗映照的脸,栗色柔软的头发,俊朗的笑容和悦耳的声音,话再多却也只是可爱的那个小朋友,连剑还没有摸到,他又怎么可以不在了。越这样想着,叶修越怕黄少天在里面做了什么傻事。一边捶着门一边喊到:“少天!是我!!我是叶修啊!我来了!你没事吧?!”

“哈哈哈,我没事,”里面竟然还传来黄少天的声音,“老叶,答应我一件事吧。”叶修在门外咽了咽口水,心里大喊不妙,嘴上应着脚上还踢着:“你说,我听着。”
“别来找我了,就当我昨晚没有闯进皇宫,咱们两个压根不认识。”
“说什么傻话!?你不许乱来!!”

叶修一脚踹开已经不太结实的房门,见黄少天站在窗台上,窗帘被风吹起把叶修视线挡住。叶修知道不妙,立马冲过去。



“少天!!!!”






后来对黄少天来说,已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了。只知道醒了之后躺在一个蛮辉煌的病床上,稍加分析就能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黄少天苦笑,看了看身上缠满的纱布也好,还是身边趴着的叶修也好。

看了看还能动的右手,黄少天轻轻推了推叶修。叶修睁开眼看见黄少天醒了,握住那只右手:“醒了?”
“嗯。”
“感觉怎么样?”
“还好。”
黄少天感觉自己的手被叶修包的很紧,指尖的冰凉有点被捂热,倒是舒服。
“…少天。”
“嗯?”
“…这样做…你不会介意吧。”黄少天是第一次见叶修用这种试探的口气说话。
“嗯,不会。谢谢你。”黄少天笑笑,另一只绑了点纱布的手缓缓握上来。
叶修像是不太知道还要接着说什么,只是轻轻把黄少天另一只手拿下去:“受伤的地方别乱动。”
“嗯。”

……………

两个人安静了许久。


“我…我家…”黄少天还是问了问。
“不用担心了。该处置的已经都处置了。”

黄少天想想当天后母威胁自己,到后来跳楼,是因为他实在无法放弃自己的梦想,同时也实在不想让叶修也牵扯进来。所以他没办法,他只想去见他父亲。说不定在另一个地方他还可以摸到剑,却也不用让叶修的名声也跟着败坏。他知道这个“处置”也不过是把人关在牢里,不可能杀掉。所以这个隐患依然是存在,他和叶修还是不能走得太近。

“可是…你最好离我远点。”黄少天别过头去。
“怎么?”叶修挑眉道。
于是黄少天简单把后母威胁他的话都说了遍。

“所以你就放弃你的梦想?就为了我的名声?”
“拜托老叶,你是什么身份你比我都要清楚,心里没点数吗?”
“你觉得他的片面之词能让全国的人都觉得我是那样的人?未免荒唐了。”
“可是从你救我这件事起在皇宫里一定就已经传开了!!”黄少天喊到。
叶修没什么好说的,黄少天说的是事实。但他不在乎为了点名声让好好的人放弃自己的梦想放弃自己的生命。这不公平。

叶修在黄少天的额头上吻了一口道:“皇室名声和你,我更喜欢后者。”




后来,叶修私下里和韩文清已经解释过这只是他的朋友。舞会上的姑娘已经消失了,搜遍全国也没有找到——张新杰的原话。这么一迎合,让韩文清暂且还是放下了黄少天身份的担子。至于叶修一而再再而三向自己请示把另外三人处刑的事,韩文清还是在和张新杰商量。

日子一天天过着,转眼就到了跨年。今夜是平安夜,黄少天的伤也有很长一段时间,虽然达不到原来活奔乱跳的样子,却也已经可以不用拐杖自己走路,就跟在叶修身后絮絮叨叨:“哎哎老叶,今天可就是平安夜了!平安夜哎!咱们认识了有多久了?嗯…我想想…从舞会那天晚上算起,已经有好要四个月了吧!哎你说…”
“我的小祖宗,你能不能安静一会,吵死了。”叶修无奈。
“我去,你竟然嫌我吵,那你当天就不要救我回来啊真是的!!今天是平安夜,我身无分文住在这,也没什么好送你的,不过你就不一样啦!打算送我什么礼物啊?”
“噗…少天大大还真是聪明人,不过恕在下没啥准备给你。”叶修忍不住笑出声。
“怎么可能!不是吧老叶,你的情商就这么低啊!给你点提示,我可是要成为剑圣的人!这些日子来只是在养伤,一天天的无聊死我了!现在都好要四个月了!我的伤早就没问题了,上次医生检查的时候不也说过我恢复的很好嘛,当时你也在啊!”
叶修笑着回头看看话多的小朋友:“是,而且你还是没我高。”
“喂老叶你不要得寸进尺啊!你个老不羞的!”黄少天炸毛。
叶修把身后人的围巾又好好裹了裹:“好了好了,一会到餐桌上要注意别这么多话啊,我父亲事很多的。平安夜晚上我会送你礼物的,你先在心里期待吧。”
黄少天把叶修的手拿开:“哎呀知道啦知道啦!都在门口了你还敢这样,胆子真是不小。”

上了餐桌也没有太多外人,就是韩文清,张新杰,叶秋,叶修一些大臣们还有他黄少天。酥嫩的烤鸡,浓郁的汤汁,一切都充满了过年的味道。在这样好的时刻里,无论是谁都被倒上一杯葡萄酒。黄少天见叶修杯里的葡萄酒一点也没动过,就有点奇怪,悄悄问到:“怎么不喝?皇宫里的想必是好酒了。”
叶修笑笑:“酒量不好,不敢沾酒。”
这可让黄少天找到点乐子,偷偷嘲笑叶修:“哈哈哈哈,老叶你可真行,没想到你竟然不能沾酒啊?”
这么一乐,搞得黄少天蛮开心,自己倒是给自己灌了不少酒。

晚饭过后,两个人靠在墙根坐着在天台赏月,顺带等着新年的钟声,再一起看烟火。微凉的晚风轻轻吹拂着,好不惬意。黄少天刚刚灌的自己脸上发红,凉风反而吹得挺舒服的。

“老叶,你看…你看这像不像咱俩舞会上认识的那个晚上?”黄少天咬字不清,呜噜呜噜地说着。
“嗯,不像。那天晚上我旁边坐的可是个妹子。”叶修摇摇头笑道。
“嘁…不就是我嘛,炫耀啥啊?”

“老叶啊,你打算送我什么东西啊?现在…现在就拿出来吧?”
“你都醉成这样了,给你拿来你不得砍着自己?”
“什么东西什么东西!听你这么说…应该…应该是剑吧?”黄少天一个高坐在叶修腿上,面对叶修笑着说话,嘴里还有漫有酒精的味道。话的尾音被新年的钟声给淹没,转眼间天上炸开五颜六色的烟火,映出叶修眼前这人脸上写满的幸福。在花火缭乱的天空下,叶修忍不住捧着眼前这人的脸落了一吻在唇上,醉人的酒精漫进口腔,两人接吻的影子被烟火映的格外好看,



“新年快乐。”